文:覃俊基
在三月六日,在泛民舉辦的反對財政預算案大遊行完結,大會宣佈「可以和平散去」之際,卻有朋友呼籲不要就此離去,希望剩下的少許示威者能到政總下的皇后大道中靜坐,進行堵路。其後更由皇后大道中移至雪廠街與德輔道中交界,以四面人鏈的方式堵路,其後更引發警方大規模的拘捕。
當然,這種以阻擾社會運作為目的的手法不只堵路一種。破壞道路、打斷(而非只是干擾)議會運作、堵截某些政府部門/商業設施/工地的出入口,或乾脆霸佔(occupy)它們;破壞某些工程、設施等等,餘不一一。至於使用何種方法較好,就需要事乎議題、群眾的人數以及意識,客觀形勢等等而定。不過,觀乎香港運動人仕的意識,以及對和平的偏愛,堵路大概是現階段最佳的手法。
無論如何,觀乎警方居然對百餘人的和平抗爭進行大規模的拘補,可見對堵路這抗抗爭方式深有戒心。那自然是因為這會真正威脅到管治/資本運作的抗爭形式。說到底,這與抗爭者有多和平根本毫無關係,而是警察作為國家機器,必然是以保持社會暢順運作為依歸。警察看似誇張的反應,其實正正昭示著這種方法的力量。
以上只是關於堵路這種抗爭方式的基本理論疏理。 在實際操作上,還有很多的難題需要解決。第一,
不過,或許在這一刻說這些或許是遠了。回到當下的抗爭,或許讀者會認為筆者的抗爭論調過於激進不足恃,但大家也必須理解是次反對財政預算案的訴求是極難為政府所接納。皆因這些訴求不單是利民,更重要的是對資本(大商家)的結構式的損害。比方說全民退保/反對強積金,就是對金融資本的莫大傷害;加建公屋,那就是要要動搖地產資本的利益。回歸領匯,不單政府要用大量金錢,這亦是開了一個很壞的先例,即政府不能以私有化的形式來讓資本獲利;改革稅制,例如增加利得稅就更是正接從資本手中「搶錢」。政商本為一體,這就是資本主義的真像。可以想像,傳統和平示威集會的那種微薄力量,絕不能夠使政府在根本利益面前作出讓步。或許堵路這類行為實在激進,但如果大家正視社會分析,摒棄自由主義那種虛幻的框架,回到左翼的階級分析,便能夠理解唯有阻擾社會運作的基進策略才能帶來真正結構式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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